| 我的童年
经过记忆的沉淀,残留的片断竟全是乡土的味道,并渐行渐远... 我的童年是在乡村里度过的,很庆幸有这样的一段幸福快乐的时光。虽然那是些野性的放任。 有些矛盾,想让人知道那一切的精彩与珍贵,却又怕那乡野的气息被会无情的嘲弄。 回想整个童年,真的发生了好多事,可是留下的却只能是残缺的片断。 掏鸟蛋,抓小鸟,到后来变成喂小鸟的保姆了; 烤地瓜,点着边上的草丛,差点引发一场森林火灾; 捅蚂蜂窝时抱头鼠窜却乐此不疲; 抓螃蟹手被夹了也毫不在乎,想的是吃螃蟹时的美味; 养蚕宝宝冒风雨采桑叶亦不亦乐乎,胖乎乎的虫子是捉弄女生最好的道具; 采野果时爬得再高也不怕,山里多的是野果子的:芭蕉,柿子,木瓜, 杨梅...... 小时候打架是少不了的吧,然而打仗呢就不多见了吧,我们相临两村的孩子自然的分成两派,看看我们打得多专业吧: 有军衔,按照陆战棋,从司令到工兵,唉,只是那时太小,跟着邻家司令大哥只混到个小排长。 有武器,用泥巴套模晒干做成炸弹,还有用便便做的地雷, 有阵地,两派份占俩山头对峙着; 呵呵,还有宣传攻势呢,用作业纸或画或写上诋毁敌军的涂鸦,沿马路散发; 有基地,有营地,有防御工事呢,用树枝搭建正方体的草房子,我们叫它草庐,仅用少量钉子和树藤就可以做地很结实。还依照官职的大小配备不同大小的营房和警备员,总司令的大营还有装了活动门呢。而最妙的是在一棵大树上建的草庐,俨然是空中楼阁了,却有着哨所的功能。现在想来“长官们”真是太有才了! 就着样打闹着不知后来怎么就和解了,那些战备遗址成了娱乐活动场所了。还记得在夏夜里偷西瓜,虽然摘到还没成熟的白瓜,竟在茅草庐里抢吃得津津有味,那有点涩涩的香甜弥漫着我整个的童年。 那逝去的年华,我再也回不去了,再也不会有了,不仅是我,以后的孩子再也不可能这样野性的疯狂了吧?!好多动词和名词的组合是现在的孩子想都想不到的,更别说经历了。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的悲哀呢? 水木年华说:“成长的经历,就是我们失去理想和幻想的过程,还好,我们有音乐对抗着衰老,有伤感对抗着世俗。” 衰老和世俗,而我就只能靠唱着童年的赞歌和那破碎的回忆来对抗了...(完) |